我的24岁

左羽 2021年09月20日 836次浏览

今年24岁,十二生肖已走两蹧了。

发觉自己一直在违心赶路,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出路。

重露成涓滴,稀星乍有无。

叹息

本该与代码分毫不染,如今却只能靠写代码生存,自耻而难弃。

我本管理学出身,大学因创业做平台,需要信息技术支持,接触了代码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——从入门到拜师学习,便渐渐忘了当初为何踏上这条路;甚至曾以写代码感到荣幸,直到厌恶才恍然醒悟。

目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万分懊悔的,是把大学如此珍贵时光,一多半都花在了学习代码之上。

大学时光是筑建思想体系的最佳时间,本该拿来读圣贤之书。我却茶饭不思的占用课堂时间阅读大量关于技术的书籍,以至于我如今很多事情关系无法理通,对很多事情的见解浅薄到自嘲。除了会写代码,近乎一无是处。

而当今社会码农与一、二工业革命之初的产业劳工并无差异,只不过除了肢体劳作偶尔还需微微动一下脑子,繁重程度有增无减。每当我与码农们谈论起当今社会的一、二产业劳工,码农们对其只有蔑视,似乎自己在资产阶层。

非常尴尬的群体,而我却沦为其中一员。

叹息

认知与痛苦

我愈发觉得,痛苦的根源是欲望,而欲望源于认知。认知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,在此期间欲望随认知生长,只有到达了某种高度——认知才能化解欲望,而这种化解也是循序渐进的。

南怀瑾曾言:“闲坐小窗读《周易》,不知春去已多时”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,佛学和《易经》不可轻易触及——当对其理念一知半解时,对人的影响是有害的,不如不读;若研究透彻后,对人的影响是有利的,万书难敌。

但大多数人往往无法到达这种高度。

若我从未读书,若我从未看到外面的世界,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事物之存在;我此刻除草、种田与灌溉,倒也没有痛苦,不知则无欲。

但已经踏出了这一步,便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道路

宏大叙事与小家民生

为了拓展认知,倒是对读书饶有兴致。

我也曾沉浸于宏大叙事——指点江山,指点政治事件,偏爱阅读如《君主论》、《社会契约论》、《一九八四》、《乌合之众》等等这类宏大视角的书籍;感慨各种政治主张,抨击各种政治体制。

直到后来我读到女友手边的一本书——柴静的《看见》。我才意识到世界舞台并不专属各路诸侯,在宏大叙事的背景下是千万民生,只不过在媒体之下几乎没有留给他们发声的机会,而他们才是人类的本质。

我接着寻找纪实的小叙事书籍,读到了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》,因为我得知这本小说的作者就是作者的主人公,她写完这篇小说便自尽生命。我不是一个读得懂文学的人,我只是读文字背后的心路历程,这是一个被畸形环境迫害一生的心理自述。

我感慨这三类书籍——政治制度、平民烟火、个人心理。这些书籍之间似乎相互排斥,没有顾及之外的笔墨。

于是我几乎不再阅读这些书籍,什么宏大叙事的体制也不过暴力如此,什么小家民生的心理也不过人性本质。

我开始读《道德经》、《资本论》、《王阳明全集》这类议论世间万事的关系逻辑类书籍,万物底层都逃不出一个“理”字。

当然,万不可沉浸在书本之中,我见识到太多人捧起书本就扔下刀枪的人;他们似乎不明白,当今能捧着书做事,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拿着刀枪监督;当拿着刀枪的人不再权威,便要扔掉手中书本,换上始终背着的刀枪。

万物

行为选择

先前总是对一些不思进取、安于现状的人嗤之以鼻,而我现在对自己嗤之以鼻。

但凡是个正常人,都明白一个道理——努力可以提高改善现状的几率。但是依然大部分人安逸生活,我先前的想法是“人要时刻努力,这样生活才能更美好”,从而视这种行为为懒惰。

但是我如今才猛然醒悟,是我胆小,不敢懒惰罢了。

任何生活态度都是一种自己的选择,没有所谓的正确与错误之分。而大多数对他人生活态度的抨击都是嫉妒,怪罪自己的不够洒脱。

力量

父母

如今也快到成家之时,希望自己能有本事顾及各事,回到父母身边生活。

自己

希望自己可以早日扔掉技术,希望自己早日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。

希望十年之后,当我看到热血的东西时,仍然能红了眼眶。

保持热血